悄悄地zqsg嗑丸雏
(丸雏以外无墙(maru和hina其他的cp只吃友情
试图产丸雏,但感觉好难

最近掉进了罗恩的坑,小罗尼太可爱了www顺便比尔大哥好帅的,为什么没有姑娘嫖他?(不对

 

昨夜梦

夜空十分晴朗,繁星闪烁,看着附近的装饰似乎是情人节快到了——那些橱窗里的巧克力旁标着“还有两天!带上魔法巧克力邂逅爱情!”
我穿过商业街,拐入小巷,左前方的游乐场里一点声音都没有,倒是旁边各种小吃摊大排档火得很,甚至脸被烟熏得有些发烫。怀中的玩偶似乎动了动毛茸茸的胳膊,但我没有放在心上,只当是错觉。我咽了口唾沫,有些犹豫地向售票口走去。这距离少说也有一二百米,以我的速度是要走几分钟的,但出人意料的,我像是在整个人生中永远丢失了那一段时间一般,刚踏出一步,就来到了窗口前。售票大妈在里面抠着脚,浑身只穿了短袖和大裤衩,猛吹电风扇。她那两只水肿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中瞅着我,我也不发声,回瞪过去。许久后她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根筷子,迅速将头发挽起,十分利落的一个空手翻从里面越出来,我才注意到她的手上全是刀痕。
大妈拉起我的手说:“孩子,你要剪头发了,剪完头发才能进去。”她的声音意外的很柔和,像二十左右的温柔女人。
“那……好吧,可是我到哪儿剪啊?”我问。大妈没回答我,扯着我的手就往旁边的一个店走去,上面挂着“沙县小吃”。她把我按到一个破旧的皮椅上,上面用红线缝的,有几处被抠开扯出许多海棉来。镜子灰暗凹凸不平,却有精致的暗金镶边,嵌着有网球那么大的珍珠,落满了灰尘。
我将布偶放到脚边,看着她准备工具,半晌问道:“这要怎么剪才能够进游乐场去?”
“不麻烦,只剪刘海就好。”
我点点头,闭上眼睛防止碎头发扎进去,恍惚感觉有东西在拉扯我的裤脚。
冰凉的,开始触碰我的额头。咔嚓,咔嚓。冰凉的,渐渐有些钝痛。咔嚓,咔嚓。冰凉的,却开始有刺痛从额头的皮肤传到大脑。好疼,糟糕,皮要破了。我能感觉到粘湿的液体从被尖锐物划破的火辣处流下来,渐渐划过我的眼睑,嘴唇和下巴。
我惊恐地想要说话,拼尽全力想从椅子上站起,逃离这个地方。可我做不到。
“坐好,不要动。”那个大妈的声音出现在我脑海中,充满致命的魅惑。
我于是听话了,但手指不断地抠挠座椅,揪出一块又一块海绵。我终于知道那些刀痕的来历了,我应该早些注意到的,从一开始就该注意到了,这个游乐场里面,一个人都没有!或者说这个游乐场里的人,都已经死了!
我的手还在不停地抓。但我只有手指能活动,所以触碰的范围也极小。这时我却碰到一个人的手,没有刀痕,直觉告诉我,那人是来救我的。于是我死命的攥紧他。我不知道那是谁,但现在我只有这一个希望了。
失去视力让我陷入极度恐慌,他有力的手回握着我,示意我放心。
紧接着,一阵强烈的失重感袭来。

等到我再次睁开眼睛,依旧是夜晚。我站在巧克力店外面,广告已经换成了降价促销,这之前的空白到底发生了什么?有什么人从我这里盗走了时间!
我抬起手想要看眼手表,这时才注意到怀里的兔子玩偶不知道丢到了哪里,我只能顺着记忆,硬头皮去游乐场寻找。
我缓缓穿过商业街,来到游乐场门前。里面正是夜场的游行表演时间,鼓点强劲的舞曲响彻整片天空,机器运转的声音和人群的惊叫声交织在一起,使我心安。
四下望去,小吃摊还是那么多人,唯独离售票处最近的沙县小吃没有什么来客,一个得清闲的打工少年转着手中的抹布在门口守着,鼓着嘴来来回回吹着那几句口哨,逗弄过往的姑娘。
我依旧抬脚,这次只走了一步,也真的只前进了一步。于是胆子更大,低头猫腰在售票处和沙县小吃之间寻找着。但最终什么也没有。

“哎,你一个人找什么呢?鬼鬼祟祟的。”
“啊,”我回头,正是那个打工的少年,他倚着墙壁,光从身后打过来,使我看不清他的脸。

“我在,在找我的兔子玩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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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的是昨夜的梦23333,至于为什么要剪刘海,大概是理发店的阴影吧哈哈哈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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